汁°

大家好呀,我是柠檬!ヾ(*´∇`)ノ

【舟渡】奶茶

*千字短打,无意义小甜饼


“师兄。”

本来只是出门觅食——局里的饭堂最近装修,骆闻舟给剥夺了午饭来源,只好每天驾临附近的餐馆。结果刚刚踏出警|局的门口,就看见那辆装甲车似的的大SUV横在路边,费渡靠在驾驶座的车门上,抱了个杯子对他勾唇一笑。骆闻舟挑了下眉,无视身后的兄弟们此起彼伏的对现充的嫌弃声,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。

“怎么来了?”他有点诧异。费总每天的时间表排得极满,精确得如同机械钟,中午往往是最忙的时候。要知道,饭局也是生意场,一个小时的餐宴在企业家这里远不止面包和红酒,以百万千万为单位计的生意合同可以在觥筹交错里拍定。本来他还有晚饭可以安排,那甚至是更好的时机——精致的菜肴,配上旖旎的宴后活动,直到深夜都可以在狂欢的欲望里达成不少交易。但如今情况不同以往了。前代纠缠的阴谋和斗争尘埃落定,骆闻舟彻底地进入他的世界,用汤汁、拥抱和温柔的呵斥把他炖进了万千凡人的平安喜乐。对此,他欣然接受。于是,晚上下班后的时间大多留给爱人和猫,也算是一半融入了普通人的朝九晚五——虽然还是得早起去处理来自世界各地的来电和短讯。也因此,中午成为他在餐桌上周旋生意的唯一立足点。平日里这个时候他该忙得连电话都不一定能接,突然出现在这里倒是不寻常了。

“慰问。”费渡眨一眨眼,眸底亮晶晶的。骆闻舟人如警犬,眼尖鼻子灵,瞧见他眼里的星光似浸在水中,格外深邃安静些,尽管表面仍然浮着轻松的挑逗。剪裁得体的西服渗出琴酒、海藻沙拉和柠檬苏打水的气息。哦豁,酒。骆闻舟一挑眉。可他还没来得及质问,一只修长的手指就停在了他嘴上。费渡偏一下头,用俏皮得近乎撒娇的神色,道:“就一点。几个大公司联合搞的酒会,工作需要。”他举起另一只手,手里举着个喝剩一半的奶茶杯,又从握杯的指头里匀出一根,指了指挂在腕上的奶茶打包袋:“这不是来赔罪了。”

估计是刚刚奶茶溅出来了些,他指尖还有点湿润的甜,倒是和这张笑脸十分相称了。骆闻舟以前觉得费渡像狐狸,现在仍然是像。可被驯化的狐狸学乖了,也学得更坏了,时不时地恃宠而骄,闹一闹,就用又乖又狡猾的笑容来讨好他。分寸拿捏得极好,偏偏骆闻舟很吃这一套,脑子一热就给他含混过去,家规禁令都慢慢开始不管用了。

小混|蛋。

骆闻舟在心里骂了一句。他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惯着费渡一点。身后的兄弟们还在饶有兴致地看热闹,他想不行,这么下去他中国队长的威严就要掉光了。于是他决定重新树立魔鬼家长的形象,准备煞有其事地训斥费渡一顿。刚提起半口气,余光扫见费渡手里的奶茶杯,顿时破功:“你这什么搭配?”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那杯浸满了椰果、红豆和布丁的奶茶。

“甜度上的合理搭配。”费渡耸一耸肩。

合理个头。骆闻舟看着。这三样料都甜得腻人,再搭上大杯的奶茶——他都不必问,以费渡的口味,必然是满满的十分糖。中国队长从小就对甜一般般,现在人到中年,口味更是清淡了些,看见这种搭配就脑壳疼。他有种不祥的预感,瞟了眼费渡手腕上的那只塑料袋,问:“我那杯是什么配置?”

“放心,纯奶茶,什么都没加。师兄,我的认错态度还是很诚恳的。”费渡把袋子卸下来,递给骆闻舟。在后者半信半疑的目光注视下,他突然一眯眼,补上后半句话,“甜度的话……十分糖。”

“你最近欠教训了?”骆闻舟脸一抽。可低头一看杯子顶上贴的标签,端端正正的“两分糖”三个字,五官又是一阵扭曲,“小兔崽子,当你哥不识字是吧,哪来的十分糖……”

他的话停住了,因为费渡那只还停在他嘴唇上的手指动了动。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按他干燥的唇瓣。骆闻舟心里咯噔一声。果不其然,当他把目光从奶茶杯转到费渡脸上时,后者弯弯嘴角,笑容里一点不过火的温柔暧昧。

“两分是店家放的。”他说,“八分是我。”

 


奶茶的配置来自于我自己的口味喜好……可以说是疯狂嗜甜了,身边的朋友点奶茶都是三分糖七分糖,就我十分糖都觉得还不够(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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